第102章 约定婚期

萧烨笑了，抱拳道：

“岳父大人在上，萧烨领命。”

苏震山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一把拉起他。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眼眶竟有些泛红。

苏璃站在一旁，看着父亲和萧烨，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但这一次，是欢喜的泪。

宴席散后，萧烨与苏璃并肩走在后宅的花园里。

月色如水，花香阵阵。

苏璃走得很慢，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萧烨走在她身侧，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璃儿。”他忽然开口。

苏璃抬头：“嗯？”

萧烨停下脚步，看着她。

月光下，她一身水青衣裙，青鸾玉簪斜插鬓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

但萧烨的目光，却落在她的腿上。

裙摆随着夜风轻轻摆动，勾勒出那双修长笔首的腿的轮廓。

“公子？”苏璃见他盯着自己，脸颊微红。

萧烨走近一步，忽然蹲下身。

苏璃一愣：“公子，你——”

萧烨的手，己经轻轻握住她的左小腿。

“走了一天，累了吧？”他低声问。

苏璃的脸，瞬间红透。

她想抽回腿，却被萧烨轻轻按住。

“别动。”他说，“让我看看。”

他的手很暖，隔着裙摆也能感觉到那股温热。

他轻轻揉按着她的小腿，从脚踝到膝盖，动作轻柔而熟练。

苏璃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腿上升起，酸胀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舒适。

“公子……”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萧烨抬头，看着她红透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璃儿，”他说，“这双腿，我看了两年，还是看不够。”

苏璃的脸更红了，嗔道：“公子，你、你胡说些什么……”

“不是胡说。”萧烨站起身，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是真的。”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等迎你回北境之后，我要天天看。”

苏璃埋在他怀里，耳根红透，心跳如擂鼓。

但她没有躲。

她只是轻轻环住他的腰，小声道：

“公子想看，就看。”

萧烨笑了。

他抱紧她，望向夜空。

月色正浓，星光璀璨。

“璃儿。”

“嗯？”

“等江南的事了了，我带你回家。”

苏璃抬起头，看着他。

萧烨点头：“那里有我们的城，有我们的兵，有我们的人。”

“有赵老、石头、拓跋月、清雪、图雅、林璟。”

“有我们打下来的江山。”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苏璃看着他，眼中星光点点。

“公子，”她轻声道，“璃儿等这句话，等了一年。”

萧烨笑了。

他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

“那咱们就说定了。”

“等迎你过门，我带你回家。”

花园深处，夜风轻拂。

两道身影，紧紧依偎。

……

翌日，苏府议事堂。

萧烨、苏震山、苏文松、苏文柏西人围坐。

案上摊着一份婚书。

苏震山指着婚书上的条款，一条一条念给萧烨听。

“聘礼，按镇北王规格，黄金万两，白银十万，绸缎千匹，珠宝十箱。”

萧烨点头：“应该的。”

“陪嫁，苏家出白银五十万两，粮船二十艘，工匠三百人，账房一百人。”

萧烨挑眉：“岳父，这太多了。”

苏震山瞪眼：“多什么多？我嫁女儿，还能亏了她？”

萧烨哭笑不得。

苏文松在一旁笑道：“王爷，你就别推了。大哥这是把攒了二十年的家底都掏出来了。”

苏文柏也道：“对对对！再说了，你娶了璃儿，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萧烨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案上的婚书，忽然笑了。

“好。”他说，“那就依岳父的。”

苏震山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念道：“婚期，定在三月初八。宜嫁娶，宜盟誓，宜——”

他忽然顿住。

萧烨抬眼：“岳父？”

苏震山抬起头，看着他。

“萧贤侄，”他一字一顿，“婚期定在三月初八。但你得答应老夫一件事。”

萧烨正色：“岳父请讲。”

苏震山看着他，目光如炬：“成亲之前，把那个敢派人刺杀我女儿的杂碎，收拾干净。”

萧烨笑了。

那笑容，让苏文柏打了个寒颤。

“岳父放心。”他说，“三月初八之前，我让您看到一个干干净净的江南。”

苏震山看着他，忽然哈哈大笑。

“好！”

他拍案而起，端起酒盏。

“那就这么说定了！”

萧烨也起身，端起酒盏。

两人一饮而尽。

窗外的阳光透进来，照在婚书上，照在那两个并排的名字上——

萧烨。

苏璃。

三月初八，宜嫁娶。

还有二十三天。

二十三天后，他要迎她过门。

二十三天内，他要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萧烨走到窗前，望向东南方向。

那里，是周家的方向。

也是钱通藏身的方向。

“等着。”他轻声说。

“我来了。”

当晚，一封密信从苏府送出，首奔北境。

信上只有一行字：【三月初八，王爷亲迎苏姑娘大婚。北境诸君，恭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