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圣女献身

圣火在铜盆里跳动，将毡帐映得忽明忽暗。

萧烨吻去她眼角的泪，那滴泪咸涩，却带着草原女子独有的清冽。

他的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再次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轻轻一触。

乌兰图雅的睫毛颤了颤，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

但她没有推开，只是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闭上眼。

萧烨的吻很轻，很柔，像是在试探。

她的唇有些凉，带着奶茶的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味。

那是她常年主持祭祀，沾染上的圣香。

乌兰图雅没有经验。

她只是凭着本能，笨拙地回应着。

牙齿轻轻磕在他唇上，她吓了一跳，想要退开，却被萧烨扣住了后腰。

“别怕。”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

乌兰图雅的脸更红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任由他吻着。

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

萧烨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背。

隔着那层圣洁白袍，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还有微微的颤抖。

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期待。

是因为这两年来，每一个望向南方的夜晚。

他的吻渐渐深了。

从唇边移到唇角，从唇角移到脸颊，从脸颊移到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乌兰图雅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公子。”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惊慌。

萧烨停下，看着她。

火光映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雨后草原上的湖泊，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

“怕？”他问。

乌兰图雅咬了咬唇。

然后她摇头。

“不怕。”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草原女子特有的倔强。

她说不下去了。

他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发，那头发散落下来，如瀑布般披在肩上，柔软，顺滑，带着圣火的温暖。

乌兰图雅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泪光己经干了。

只剩下一种决绝。

一种献祭般的决绝。

“公子。”她说，“图雅是圣女。按萨满教的规矩，圣女终身不得嫁人。”

萧烨的手微微一顿。

乌兰图雅继续道：“图雅知道，不能嫁给公子。不能像苏姐姐那样，光明正大地站在公子身边。”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但图雅想，想把自己给公子。”

“哪怕只有今晚。”

“哪怕天亮之后，图雅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不能与公子有任何瓜葛。”

“图雅也想。”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萧烨。

眼中没有祈求，没有哀怨。

只有一种平静的决绝。

萧烨看着她。

看着这张圣洁而美丽的脸，看着这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看着这个为了草原、为了北境、也为了他付出一切的女子。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让乌兰图雅的心猛地一跳。

“图雅。”他说。

乌兰图雅看着他。

萧烨伸手，轻轻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那系带是银白色的，用圣火蚕丝编成，是她圣女身份的象征。

此刻，它落在羊毛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

乌兰图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但她没有躲。

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抖。

圣洁白袍滑落。

露出里面的中衣，同样是白色的，用细麻织成，朴素。

但在火光下，那层薄薄的麻布却泛着柔和的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瘦。

太瘦了。

萧烨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肩，隔着那层麻布，他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

这半年，她一个人撑着整个草原，撑着三十二旗百万牧民，把自己熬成了这样。

“图雅。”他的声音有些哑。

乌兰图雅抬起头，看着他。

萧烨没有再说下去。

他只是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乌兰图雅怔了一瞬。

然后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

泪水再次滑落。

但这一次，她没有忍着。

她任由泪水流淌，打湿他的衣襟，打湿他的胸口。

那些泪水里，有这两年的等待，有这两年的思念，有这两年里每一个望向南方的夜晚。

萧烨抱着她，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孩子。

良久。

乌兰图雅的哭声渐渐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萧烨，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她笑了。

那笑容，比草原的阳光还灿烂。

“公子。”她轻声道，“图雅没事了。”

萧烨看着她。

看着这张明明在笑、却让人心疼的脸。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