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歌山结局

巷战，开始了。

比任何一次都惨烈。

织田信长带着一千死士，在城内街巷中与北境军血战。

每一条街，每一间屋，都要用命换。

北境军杀红了眼，见人就砍，见屋就烧。

扶桑兵渴了五天，浑身无力，但还在拼死抵抗。

从城门杀到城中央，从城中央杀到城北。

整整一个时辰。

一千死士，全部战死。

没有一个投降，没有一个逃跑。

织田信长浑身浴血，拄着那柄跟随他十三年的刀，站在城头。

身后，是万丈悬崖。

面前，是那道玄甲身影。

萧烨走上城头，站在他面前。

两人相距三步。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照出两张同样冷峻的脸。

织田信长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不甘，也有敬佩。

“萧烨，你赢了。”

萧烨看着他。

“降，还是不降？”

织田信长摇头。

“我是扶桑的将领。我不能降。”

他举起刀。

不是指向萧烨。

是指向自己。

刀锋刺入腹部。

贯穿。

织田信长跪倒在地，口中涌出鲜血。

但他还在笑。

他看着萧烨，一字一顿，声音沙哑：

“萧烨，你是个……好对手……”

萧烨看着他。

看着这个宁死不降的年轻将领，看着这张至死都在笑的脸。

他沉默片刻。

然后他开口：

“厚葬。”

织田信长的眼睛，缓缓闭上。

嘴角，还挂着那抹笑。

黎明时分。

歌山城，终于安静下来。

萧烨站在城头，俯瞰这座刚刚征服的城市。

三千守军，全部战死。

无一投降。

城内的百姓，蜷缩在各自的家中，瑟瑟发抖。

……

“西海岸还有多少城没打？”

郑海想了想：

“没了。博多湾、下关、界港、兵库、歌山，西海岸五座大港，全在咱们手里。”

萧烨点头。

“好。”

他转过身，望向更远的东方。

那里，是平安京的方向。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五日。”

【叮！完成主线任务“歌山天险”】

【战果：全歼守军3000人，缴获白银50万两、黄金2万两、倭刀3000柄】

【我军伤亡：战死387人，伤612人】

【扶桑朝廷恐惧度：+100%，当前700%】

……

歌山城破的第二天清晨。

萧烨站在城头，望着这座刚刚被征服的城市。

城内一片死寂。

百姓们蜷缩在各自的家中，透过门缝、窗缝，偷偷看着那些满身血污的北境士兵。

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点灯，连孩子都被捂住了嘴，不敢哭。

郑海大步登上城头，脸色复杂。

“王爷，清点完了。”

萧烨没有回头。

“说。”

郑海深吸一口气：

“守军三千人，全歼。无一投降。”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紧：

“城内百姓约五万人。其中男丁约一万五千人，妇孺约三万五千人。”

萧烨沉默。

晨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

他就那样站着，望着这座城，望着那些蜷缩在黑暗中的百姓，望着远处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海滩。

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传令——凡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男丁，全部处决。”

郑海低下头。

“是。”

一艘挂着白旗的船驶入歌山港。

船上走下一个身穿官袍的扶桑老者，身后跟着二十名随从，抬着十几口大箱子。

老者跪在萧烨面前，额头触地，浑身发抖。

“萧、萧王爷……小人是天皇陛下的使者……奉旨前来求和……”

萧烨坐在临时设的帅椅上，陨铁短刃横放膝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使者。

那目光，让使者抖得更厉害了。

使者硬着头皮，颤声道：

“天皇陛下愿……愿割让西海岸五城，赔偿白银一千万两，年年进贡……只求王爷停战……”

萧烨笑了。

那笑容，让使者后背发凉。

“西海岸五城？”

萧烨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博多湾、下关、界港、兵库、歌山——”

他顿了顿。

“这五座城，现在是谁的？”

使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萧烨继续道：

“己经是我的了。用得着你们割让？”

使者的脸，惨白如纸。

萧烨站起身，走到那些箱子前，掀开盖子。

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整整齐齐码着。

他拿起一锭，在手里掂了掂。

“一千万两？”

他冷笑一声。

“使者大人，你知道我从这五座城，抄了多少银子吗？”

使者摇头，浑身发抖。

萧烨把银锭扔回箱子里：

“六百五十万两。”

“黄金二十三万两。”

“兵器、铠甲、硫磺、木材，不计其数。”

他走回帅椅前，坐下。

“你们那一千万两，够干什么？”

使者的额头，己经磕出血来。

“王爷……王爷开恩……天皇陛下愿意再加……”

萧烨抬手，打断他。

“回去告诉你们天皇——”

他一字一顿：

“西海岸五城，己经是我的了。”

“白银一千万两，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