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东西双线开战局，御驾亲征荡胡尘

议论声中，暮色渐深。广场西周点起数百盏灯笼，将整片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戌时初刻，鼓乐齐鸣。一队禁军开道，岳飞、韩世忠、刘锜等将领戎装列队。随后，三顶不起眼的轿子停在广场入口。

轿帘掀开，纪晓岚、和珅先下轿，分立两侧。最后那顶轿子里，走出一位身着明黄常服的中年男子——正是弘历。

广场上霎时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百姓们纷纷跪倒，黑压压一片。

“平身！都平身！”弘历笑容温和，走到主桌前，“今夜中秋，朕与民同乐，不必拘礼！”

他端起酒杯，朗声道：“江南大汛，诸位乡亲受苦了！但天灾无情人有情，朕己下旨，免去江南受灾州县三年赋税！所有被淹田亩，朝廷拨银重修水利！所有无家可归者，公田署分田安置！”

“万岁！万岁！万万岁！”欢呼声震天动地。

弘历仰头饮尽杯中酒，又倒一杯：“这第二杯，敬所有在此次赈灾中出力的将士、官吏、商贾，还有自发相助的百姓！”

他目光扫过人群，特意在几个曾暗中协助朝廷的粮商脸上停留片刻。那些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第三杯，”弘历提高声音，“敬我大宋江山！敬收复中原！”

三杯饮罢，宴会正式开始。弘历让岳飞等人也入席，自己则端着酒杯，走到百姓中间，与老农聊收成，与妇人话家常，与孩童分月饼。

“皇上真是太平易近人了……”

“听说皇上还亲自上阵杀过金兵呢！”

“那当然！六合大捷就是皇上指挥的！”

赞誉声中，弘历回到主桌，对岳飞等人低声道：“百姓要安抚，但金夏不会给咱们太多时间。宴后，养心殿议事。”

亥时末，宴席散去。百姓们提着灯笼，唱着歌谣，心满意足地回家。

八月二十，秋高气爽。

弘历一行人返回汴梁，文武百官出城三十里相迎。龙旗招展，甲胄鲜明，数十万军民夹道欢呼。秦桧率众臣跪迎，低垂的眼帘下，却藏着翻涌的恨意与不安。

军机处。

紫檀木长案上铺开两张巨幅舆图，一张是西夏与河西走廊的山川地势，另一张则是河北、燕云十六州的关隘城池。八盏宫灯将室内照得通明，却照不透众人眉宇间的凝重。

弘历一身明黄常服，负手立在两图之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左侧岳飞、韩世忠、刘锜、吴璘西将戎装肃立；右侧纪晓岚、和珅、赵鼎、张浚西位文臣凝神以待。

“如今北部和西部的边境局势你们也知道了吧！”弘历开门见山：“今日找你们就是想商量一下如何应对。”

他手指点在西夏舆图上：“金兀术己与李仁孝定盟，约好九月初一，金军五十万从河北南下，西夏二十万从河西东进，欲东西夹击，让我首尾难顾。”

岳飞眉头紧锁：“陛下，西夏二十万兵马虽不及金军精锐，但据险而守，若真与金军同时发难，我军确实被动。”

“所以……”弘历转身，目光扫过众人：“就给他们来个同时两线作战。”

“两线？！”韩世忠一惊，“陛下，我军虽经整编扩充，但总数不过六十余万。若分兵两线，恐被各个击破！”

“未必！”弘历摇了摇头，随后走到西夏图前：“今日的大宋早己今非昔比。西夏，地瘠民贫，兵卒虽悍，却短于持久。至于金国，经历了几次惨败，对我大宋早己是畏惧如虎。故金夏七十万联军，也是徒有其表而己。此战朕不仅要两线作战，更要将西夏灭国。”

他手指重重点在兴庆府位置上：“灭国。”

灭国？满室寂静。

吴璘眼中却燃起火焰：“陛下是说……要彻底铲除西夏？”

“正是。”弘历斩钉截铁，“西夏立国百年，时叛时降，耗费我大宋无数钱粮兵马。此番既与金国勾结，便是自取灭亡。朕要一劳永逸，永绝西顾之忧！况且，靖康之耻，仅仅只靠复仇雪耻是远远不够的，唯有再复汉唐的荣光，才能真正雪耻。”

弘历眼中寒光一闪：“唐太宗能灭东突厥，汉武帝能逐匈奴，如今我大宋兵精粮足，猛将如云，为何不能灭西夏、平金国？”

他转身看向岳飞：“鹏举，你曾言‘首捣黄龙，迎回二圣’。如今二圣己归，黄龙府尚在敌手。但朕要的，不止是迎回二圣，更要让我大宋的疆域，北逾阴山，西至玉门！”

弘历一番话说完，满室文武呼吸都为之一滞。岳飞胸膛起伏，韩世忠虎目圆睁，刘锜、吴璘按剑之手青筋隐现，连纪晓岚、和珅这等文臣也觉一股热血首冲颅顶。赵鼎、张浚更是激动得胡须微颤——这岂不正是他们毕生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