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城下之盟定乾坤，燕云重归汉家疆

三日后，金兀术快马加鞭，抵达上京。

上京皇宫，气氛压抑。金国皇帝完颜亶面色阴沉，朝堂上，主战派与主和派吵得不可开交。

“陛下！绝不能答应宋人条件！燕山乃祖宗龙兴之地，岂能拱手让人？”

“不答应？中都一破，宋军北上，连上京都保不住！”

“我大金还有辽东铁骑数十万，可一战！”

“真定西十万都败了，辽东哪来的数十万？虚张声势罢了！”

金兀术上殿，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看向这位刚刚经历惨败的元帅。

完颜亶沉声问：“兀术，你亲历战阵，实话实说，宋军战力究竟如何？中都守得住吗？”

金兀术跪地，一字一句道：“陛下，臣无能，西十万大军葬送真定，罪该万死。但臣必须说实话——宋军战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其火炮能轰塌城墙，火枪能百步穿甲，阵法严密如铁桶。真定之战，非将士不用命，实乃……实乃天差地别，无法抗衡。”

他抬起头，眼中含泪：“中都守不住。若强守，城破之后，城中十万军民，皆成齑粉。届时宋军北上，辽东亦难保全。臣请陛下……忍一时之辱，保百年之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完颜亶闭目良久。殿中鸦雀无声，只有炭火噼啪作响。

终于，他睁开眼，声音嘶哑：“准奏。派使臣与宋国谈判，底线是——土地可割一半，岁贡五百万两，罢兵五年，不称臣。若宋国不答应……那就死战到底。”

金兀术心中一沉。这个底线，宋国怎么可能答应？

但他不敢再劝，只能领命。

又三日，金国使团再赴宋营。

这一次，完颜宗浩底气更足了些，毕竟有皇帝旨意撑腰。他提出金国议和条件：割让燕云十六州的一半土地，岁贡五百万两，双方罢兵五年，以兄弟之国相称。

大帐内，弘历听完，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金国朝廷是不是还没睡醒？”他问纪晓岚，“还是觉得朕在跟他们做买卖，可以讨价还价？”

纪晓岚躬身：“陛下，看来金国还想保留最后一丝颜面。”

“颜面？”弘历起身，走到完颜宗浩面前，“真定之战，金军全军覆没时，颜面就己经丢尽了。现在跟朕谈颜面？”

他回到案前，提笔又写了一份文书：“这是朕最后的条件，也是底线。金国若接受，三日内签订和约，朕即刻退兵。若不接受——”

他将文书递给完颜宗浩：“明日攻城，破城之后，朕将亲提大军北上。到时，就不是割地赔款能解决的了。”

完颜宗浩颤抖着接过，只见上面写着：

“一、金国割让燕云十六州全境，以及燕山山脉所有关隘，辽西走廊尽归大宋；

二、金军退出长城以南，返回辽东；

三、岁贡白银一千二百万两；

西、双方罢兵两年半；

五、金国可以不称臣。”

比最初条件稍作让步，但核心条款——土地、岁贡、罢兵时间——几乎没变。

完颜宗浩看完，脸色惨白：“陛下，这……这条件还是太苛刻了。燕山山脉乃我大金……”

“够了。”弘历打断他，“朕没时间听你们诉苦。真定西十万将士的命，靖康年间百万汉民的命，朕还没跟你们算。这些条件，己经是朕最大的仁慈。回去告诉金国皇帝，答应，可保社稷；不答应，就等着亡国。”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完颜宗浩知道，再谈下去己经没有意义。他躬身告退，连夜返回上京。

又过了五日，这五日里，宋军开始频繁调动，火炮阵地前移，攻城器械陆续就位。中都城头，守军日夜不敢松懈，军民皆惶惶不可终日。

终于，第十日清晨，金国使团再次来到宋营。

这一次，完颜宗浩手中捧着一个锦盒，盒中是金国皇帝的亲笔国书和玉玺印鉴。

他跪地，双手高举锦盒：“大金国皇帝陛下……接受大宋皇帝陛下所有条件。请陛下过目国书，若无疑议，即可签订和约。”

大帐内，一片寂静。

韩世忠、刘锜等将领，纪晓岚等文臣，所有人都看向弘历。

弘历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他示意纪晓岚接过锦盒，查验国书真伪。

纪晓岚仔细查看后，点头：“陛下，国书无误，玉玺印鉴皆真。”

弘历这才起身，走到帐中，面对众将：“传朕旨意，三日后，于中都城南门外，举行和约签订仪式。仪式之后，全军拔营，班师回朝。”

“陛下圣明！”众将齐声高呼，声震营帐。

消息传出，全军沸腾。三十万将士欢呼雀跃，他们知道，这场持续数月的北伐，终于以完胜告终。大宋不仅收复了燕云故土，更逼得金国签下城下之盟，一雪靖康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