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金夏结盟，江南后续风云

“传朕旨意，”李仁孝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大开城门，迎接金国使团。设宴款待韩昉，许其联手之议，但需再加一条——破宋之后，西夏所得疆土，需得西成，且金国需助我朝加固西境防线，以防回鹘作乱！”

旨意传出，兴庆府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几日后，金国使团抵达兴庆府，韩昉与西夏君臣几番交涉，最终敲定盟约。两国歃血为盟，约定共击宋廷，金国负责牵制宋廷江北主力，西夏则出兵袭扰宋廷西北边境，待破宋之后，平分疆土。

盟约既成，消息很快便通过细作，传到了临安。

养心殿内，弘历正看着岳飞递上来的军报，忽然，清风阁的细作匆匆闯入，呈上一封密报。弘历展开一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金夏结盟了。”弘历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和珅与纪晓岚闻言，皆是心头一震。纪晓岚上前一步，沉声道：“万岁爷！金夏结盟，大宋腹背受敌，此事不可小觑！”

弘历却微微一笑，走到舆图前，指尖点着横山与淮河的位置，冷笑道：“金兀术倒是打的好算盘！可惜，他不知道朕的厉害，既然西夏想找死，就连他们一起收拾。”

弘历望着舆图上的山川河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金夏结盟又如何？他早己不是那个偏安一隅的赵构，他是乾隆弘历，是十全老人，是要荡平西方，重振华夏，再谱写一部十全武功的帝王。

绍兴十二年初夏，临安雨后初霁。江南的乱局，终究是在一场场瓢泼大雨里，被渐渐浇熄了气焰。

粮价回落的告示贴满各州府城门那日，满城的喧嚣陡然哑了大半。先前因粮价疯涨而囤积居奇的小商贩，慌不迭地抛售手中余粮；那些押上些许家底跟风的小民，虽亏了些银钱，却也松了口气，忙不迭地去官办平价粮铺籴米，只求安稳度日。唯有那些押上祖田盐场、甚至祖坟地契的豪绅大族，此刻如遭雷击，瘫在府中，望着满仓堆积如山的粮食，只觉那金灿灿的稻谷，竟比石头还要沉重。

和盛源的粮船，便是在这时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江南各府的码头。

不同于先前户部高价收粮时的大张旗鼓，和盛源此番收粮，低调得近乎隐秘。船头上不插商号大旗，只悬着一面小小的青布幌子，上面绣着一个“和”字。管事的皆是和珅从京城调来的老人，行事沉稳，只按市价三成的价钱收粮，且只收干燥的上等米谷，那些受潮发霉的，一概不要。

消息传开，豪绅们先是暴怒，继而绝望。

扬州江家，先前何等风光，为了囤粮，不仅抵押了城外千顷良田，还借了和盛源的高利贷。如今粮价暴跌，利滚利的银子早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正厅，哭喊道：“老爷，和盛源的人来了，说愿意按照现在的市价收咱们的粮！”

江老爷瘫在太师椅上，面如死灰，指着门外，半晌说不出话，最后猛地捶胸顿足：“是秦桧！是那奸贼害了我！是那昏君设的局啊！”

可骂归骂，终究是回天乏术。若不卖粮，田产被收，全家都要流落街头；若卖粮，现在市场价的价钱，连偿还高利贷的零头都不够。权衡再三，江家只能咬碎了牙，将满仓的粮食贱卖给了和盛源。

与江家一同低头的，还有明州郑家、沈家，苏州陆家……这些昔日在江南呼风唤雨的大族，此刻如同霜打的茄子，任由和盛源的管事清点粮仓，过秤记账。一箱箱的粮食被搬上漕船，顺着运河运往临安，而那些豪绅手中，只攥着几张薄薄的银票，连眼中的泪，都流得毫无力气。

和珅立在临安城外的码头，望着满载而归的粮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身后的账房先生，正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低声禀报：“大人，江南各府的余粮，己收了八成，皆是上等米谷，足够禁军和三军吃上三年。那些豪绅抵押的田产，也己尽数收归和盛源名下，只待陛下旨意，便可充作官田，分给流民耕种。”

和珅点点头，抬手拂去袖上的尘埃，沉声道：“告诉底下人，收来的粮食，一半运往京郊粮仓，一半分拨给岳、韩、刘、吴西为将军的军营，对了吴家军远在西川，我们要用我们控制的漕船帮吴将军送到西川。记住，粮食入仓前，务必仔细查验，绝不能让一粒发霉的米谷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