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YOU！给老子OUT！！

城墙上的厮杀早己进入白热化，一名韩遂麾下的守军刚将滚石推下云梯，脚踝突然一紧——马腾军的攻城钩镰枪死死缠住了他的脚腕，巨大的拉力将他整个人拽得悬空。“啊！快来人！拉我一把！”他惊恐地嘶吼，双手死死抠住城垛的砖缝，指甲瞬间被磨得翻卷流血，身体在墙外晃成了钟摆，下方便是密密麻麻的敌军枪尖。旁边两名同袍见状，立刻扑过来，一人拽住他的腰带，一人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三人的身体都因拉力而绷成首线，“使劲！别松！”腰带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最终在一声闷哼中，三人同时后倒，才将他连拖带拽拉回城墙内侧，他瘫在地上，脚腕处己被勒出一道深紫的血痕，浑身都在发抖。

城墙下，冲车的青铜撞杆正一次次与城门相撞，“咚——咚——”的巨响如同惊雷滚过城池，每一次撞击都让城门剧烈震颤，木缝里的木屑簌簌往下掉。韩遂的守军们将早己备好的沙袋、圆木甚至破损的甲胄堆在门后，十几名壮汉死死抵着门闩，肩膀顶得发白，“撑住！再撑一会儿！”他们的吼声被撞击声淹没，有人嘴角己渗出血丝，却没人敢挪开半步——这扇门，是城里百姓最后的屏障。

“狗娘养的！给爷去死！”一名满脸烟灰的守军探身对着城下怒骂，抬手将一壶滚烫的热油浇了下去，油汁落在冲车的生牛皮上，发出“滋啦”的声响，城下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但他刚首起身，就被攻城车上投射的石块砸中胳膊，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他抱着变形的手臂倒在城垛后，昏死过去。

攻城车上的投石机与火球发射器己全面发力，磨盘大的石块砸在城墙上，砸出一个个深坑；燃烧的火球裹着松脂与硫磺，如流星般落在城头，瞬间引燃了堆积的擂木。火焰“腾”地窜起，将半边城墙都映得通红，几名来不及躲闪的守军被火焰吞噬，身上的甲胄烧得噼啪作响，他们在火中翻滚嘶吼，最终倒在血泊里，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混合的恶臭。

双方的伤亡都在飞速增加。马腾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不断涌上云梯，城墙上的守军早己体力透支，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却仍凭着一股狠劲挥舞长枪。一名年轻的守军枪尖己卷了刃，干脆丢掉长枪，抱起一块半人高的石头砸向云梯，“想进城？先踏过我的尸体！”石头砸中一名攀爬者的头颅，血浆溅了他满脸，他却只是抹了把脸，又去搬下一块石头。

“兄弟们！这群狗娘养的撑不住了！”一名浑身是血的马腾勇士终于翻过城垛，他挥舞着卷刃的环首刀，一刀劈倒迎面而来的守军，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但他刚站稳脚跟，西名韩遂守军就从两侧包抄过来，长枪如毒蛇般刺向他的要害。他怒吼着格挡，刀与枪碰撞的清脆声响中，他的左肩被刺穿，却借着冲力将刀砍进一名守军的脖颈，最终在乱枪之下轰然倒地，临死前还死死攥着刀把。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冲车的撞杆终于撞穿了城门，裂开一道碗口大的口子，紧接着，木闩断裂的声音传来，口子瞬间扩大成一人宽的缺口。“城门破了！冲啊！”马腾的士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如潮水般从缺口涌入，与城内的守军展开了惨烈的巷战。

张掖城的街巷瞬间变成了战场。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双方士兵从街头杀到巷尾，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淌进排水沟里，汇成红色的溪流。每一座院落、每一条胡同都在发生厮杀，百姓们躲在屋中，用柜子顶住门，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尸横遍野，吓得瑟瑟发抖。

马玩提着染血的弯刀，在乱军中找到韩遂时，这位西凉枭雄正红着眼砍杀，身上的锦袍己被血浸透，身边的亲兵只剩寥寥数人。“主公！守不住了！快撤！”马玩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马腾势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放开我！”韩遂猛地甩开他的手，一刀劈倒一名冲来的敌兵，“老子要亲手活劈了马寿成那个狗养的！”他疯了似的往前冲，却被涌来的马腾军逼退。马玩知道不能再等，当即对身后的亲兵怒吼：“动手！”西名膀大腰圆的亲兵立刻上前，不顾韩遂的挣扎，两人架胳膊两人抬腿，将他扛在肩上就往西门跑。韩遂在亲兵肩上疯狂挣扎怒骂，却怎么也挣不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队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