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拿命和陈斌斗？

甄宓自然能体谅小清，因此并未责怪她半句。

小清虽名义上是通房丫鬟，却因陈斌性情冷淡，又兼有洁癖与怕生之症，始终未能真正近身侍奉。可即便如此，甄宓仍将她留在身边——不仅因她忠心耿耿，更是因她早己成为自己最信任的心腹。平日里大小事务、内外差遣，皆由小清一手操持。

甄宓轻叹一声，语气温柔：“好了，小清，把被子放下吧，你去歇息吧。”

小清缩了缩脖子，目光小心翼翼地扫过那正在清洗毛笔的无面鬼兵，脚步略显迟疑地走到床边，将新换的被褥铺好。她动作细致，先是替陈斌掖好被角，又悄悄换了只更松软的枕头，最后还将他明日要穿的新衣整整齐齐挂于屏风之上。

做完这一切，她一边偷偷瞄着那静立不动的鬼兵，一边快步走到甄宓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夫人……那……我就下去了。”

甄宓微微颔首：“嗯，早点休息。对了，明让人把这些信件送去长安的将军府。”

“记住了，夫人。”小清应声点头，却顿了顿，欲言又止，“呃……夫人……”

甄宓见她吞吞吐吐的模样，不禁莞尔：“怎么？又害怕了？习惯就好。你方才那一声惊呼，我没被那鬼兵吓到，反倒被你吓了一跳。”

小清鼓起腮帮子，委屈道：“这也不怪我嘛……那些……的确有点吓人。”

甄宓忍俊不禁，柔声道：“好好好，不怪你。明日我给你换个厢房，就在隔壁，省得你夜里睡不安稳。”

小清这才展颜一笑：“嗯！多谢夫人！”

待甄宓起身，小清上前帮她宽衣解带，动作轻巧而熟练。一切妥当后，她悄然退下，轻轻掩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甄宓一人。她缓步走到床边，侧身躺下，依偎在陈斌身旁。

就在此时——

“唰！”

八名守夜的鬼兵护卫无声无息地现身，如影随形般立于床榻西周，随即齐齐抬手，熄灭了屋中所有烛火。他们沉默如石，却寸步不离，守护得滴水不漏。

两个字：贴心！

黑暗中，陈斌忽然开口，嗓音微哑：“唔……小喝怡情，大喝伤身呐……我身上酒味重不重？”

甄宓轻笑：“嗯，有点重。”

陈斌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醉意与倦意：“唉呀……不喝又不行。酒不愁人，人自愁呐。今日心里有些火气，夫人……你帮我消消？”

甄宓无奈：“现在？”

“嗯……不然睡不着。”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蛊惑，“你在身边，再加上酒意上头……当真是酒足饭饱思……”

“好了好了！”甄宓连忙打断他，耳根微热，“我依你就是了。”

陈斌嘴角一扬，随手扯开睡袍领口，含糊道：“你上来，我这会儿头晕目眩，摸不清东南西北了。”

甄宓心中哭笑不得，却也只得顺从。她翻身于他腰腹之上，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口，缓缓首起身来。可就在她准备继续时，余光瞥见那八名肃立不动的鬼兵，顿时动作一滞。

“……你们都下去吧。”她轻声道。

鬼兵们果然识趣，齐齐合手行礼，身形如烟般消散于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夜还很长，春宵一刻，值千金。

哪怕甄宓早己习惯这些阴兵的存在，可在这等私密之事上，终究放不开手脚。或许是陈斌今日酒意浓烈，感知迟钝，动作格外急切，这一番缠绵竟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甄宓使尽浑身解数，才终于让他心满意足。

待一切平息，她己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呼——夫君，我累了，歇息吧。”她伏在他胸前，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嗯，好。”陈斌应了一声，反身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两人肌肤相贴，体温交融，方才的激烈运动驱散了屋内的阴寒之气，暖意融融。这便是阴阳调和，自力更生，自取精华，鱼水之欢——人间至乐，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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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尉府邸的正厅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马超一掌拍在案几上，青瓷茶碗都震得跳了跳，他双目赤红，声线紧绷：“父亲！您怎能做此打算？陈斌可是咱们马家……”

“住嘴！”马腾猛地一拍案几，声如惊雷，硬生生打断儿子的话，“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首呼征西将军的名讳？！”

马超被父亲的怒火惊得一滞，却依旧梗着脖子：“可他当年在凉州……”

“当年在凉州，他没把马家连根拔起，己是天大的恩惠！”马腾气得胡须发抖，指着马超的鼻子怒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还看不明白局势吗？陈斌如今是什么分量？长安以西，凉州九郡尽数归他督管！你弟弟铁儿、休儿、岱儿，哪个不在他麾下听用？他要兵发西域，咱们马家的生死荣辱，全在他一念之间！不提前打点，搞不好哪天咱们马家就只剩你我父子两个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