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人美心善曹孟德

东汉时期，小妾真的就是连通房丫鬟都不如的地位。大家不要以为大乔和小乔历史上多幸福，正妻发话让你干啥你就要干啥。大乔要是真被陈斌纳为小妾，跟个侍女下人差不了多少，洗衣做饭都要干的。连上桌吃饭都不行！除非陈斌爱心大发，让她轻松点。但那结果，可就是在害了大乔，你当甄宓这位正妻是空气吗？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自古小妾就是如此，一来不是正妻心腹，二来也是正妻对手。陈斌要是敢偏袒大乔，甄宓脾气再好都不会给大乔好脸色看。因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造孽的事情让曹操和郭嘉去干就好。

在东汉末年的法律和社会等级制度下，小妾的地位确实比较低。从法律上来说，小妾不具备与正妻同等的权利。例如在家庭财产继承方面，小妾及其子女往往不能与正妻及其子女享有平等的份额。在户籍登记等方面，小妾的身份也低于正妻。

在社会观念上，小妾被视为男性的附属品。她们不能像正妻那样参与家族的祭祀等重要活动，在家族中的话语权也非常有限。而且小妾的来源往往比较复杂，有的是奴婢被主人纳为妾，有的是从贫困家庭买来的女子，这也使得她们在社会上被看低。

就拿唐朝为背景的《承明之治》来说，贞观时期的初唐，哪怕胡人文化导致比较开放。小妾的地位，还是那个样，好不了多少，最多是比下人侍女好一点点。李承乾要是把善德女王当正妻，能把很多人笑死！李唐皇室能被五姓七望笑一辈子！郑丽婉出身好歹也是老牌门阀豪族，而且血统纯正。善德女王的女王身份，放在大唐内部，也就是李唐皇室和当时的世俗宗法制度看，依旧逃不脱‘蛮夷、低贱’的世人指点。

西人笑闹间，将江东二乔的忐忑命运视作谈资，言语间的轻慢透着几分残酷的讽刺——这便是乱世的现实，女子纵有倾世容颜，也难敌强权摆弄，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乱世红颜多坎坷”，于她们而言，盛名反倒成了祸端。

“禀司空，夫人让奴婢来通传。”一道轻柔的女声打断了笑谈，只见一名身着青布侍女服的丫鬟轻步走进偏院，垂首躬身，姿态恭谨，“卫尉夫人己在前厅等候，夫人还特意吩咐，让奴婢转告武安侯，稍后午膳务必留下一同用。”

丫鬟说话时头埋得极低，眼角的余光都不敢扫向主位的曹操，显然是司空府里训练有素的老人。炭炉的火光映在她的发顶，衬得那抹青布愈发素净。

曹操抬手挥了挥，语气随意却自带威严：“知道了，下去回话吧，说我们稍后就到。”待丫鬟退下，他转头看向荀彧与郭嘉，笑着补充，“文若、奉孝，今日也别回府了，留下一起吃顿便饭，正好陪我再聊聊江东的局势。”

“多谢司空体恤。”荀彧与郭嘉齐齐起身，拱手谢恩。荀彧依旧是那副温润有礼的模样，郭嘉则收了折扇，难得摆出几分正经姿态，只是眼底的笑意还未完全散去。

曹操的目光最终落在陈斌身上，指着他笑骂道：“你这小子，倒是会跟我玩‘先斩后奏’的把戏！一边让武安夫人在我夫人面前吹风，一边等着马腾主动上门，把这出联姻的戏码铺得明明白白。”

话虽带着责备，语气里却没半分火气，反倒透着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他顿了顿，捻着胡须补充道：“罢了，马家在西凉还有些旧部根基，子桓纳了他的女儿，也算给了马家一个台阶，往后多一个听话的打手，倒也未尝不可。”

陈斌连忙起身拱手，笑得坦荡：“司空英明，一眼便看穿其中关节。马腾所求不过是家族存续，我等所求不过是西凉安稳，各取所需罢了。”

曹操没再接话，心里却自有一杆秤——在他看来，这桩联姻从头到尾都与“嫡系”无关。曹氏宗亲、夏侯氏子弟早己盘根错节，哪轮得到马家这种“败军之将”来分一杯羹？马腾父子再能打，西凉铁骑再勇猛，又如何？还不是被陈斌与贾诩联手，一年之内便彻底平掉，说起来声势浩大，实则不堪一击。

他瞥了眼身旁的荀彧、陈斌与郭嘉，眼神愈发坚定——八百个马家，也抵不上眼前这三位大才。荀彧掌内政，安邦定国；陈斌主征伐，开疆拓土；郭嘉谋奇策，决胜千里。这些人才是他曹氏一统天下的根基，马家不过是依附根基而生的杂草，有用便留着，无用时随手便可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