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医道革新

镇北城医学院，萧烨大步流星穿过回廊，玄色常服的下摆随着步伐猎猎翻飞。

他身后跟着柳清雪，白衣素净，手中捧着厚厚的《北境医典》草稿。

“公子，您说的‘病菌论’，清雪思索了一夜。”柳清雪快步跟上，眼中闪着求知的光，“若伤口化脓发热真如您所说，是肉眼不可见的小虫作祟，那为何酒能杀之？”

“因为那些‘小虫’也怕烈。”萧烨推开实验室的门，室内整齐摆放着十口陶缸、数十个琉璃器皿，“就像草原狼怕火。”

他走到最左侧的陶缸前，掀开盖子，里面是用米汤培养的腐败物，己发出刺鼻气味。

柳清雪下意识掩鼻，萧烨却面不改色地用竹签挑取少许，涂在琉璃片上。

“这是我让工匠磨制的透镜。”萧烨从怀中取出一个黄铜圆筒，两端嵌着水晶镜片。

他将琉璃片置于镜下，示意柳清雪：“看。”

柳清雪俯身，右眼凑近镜筒。

下一刻，她浑身剧震！

原本看似浑浊的黏液，在镜下竟是无数蠕动的微小生物！

有的细长如针，有的圆如米粒，密密麻麻，翻滚游动！

“这是什么？”她声音发颤。

“这就是‘病菌’。”萧烨沉声道，“伤口化脓、疫病传播，皆是它们在作祟。烈酒能杀灭部分，但最有效的，是高温蒸煮。”

他指向房间另一侧新制的蒸馏器具：“我己命工匠打造百套，分发各医馆。今后所有纱布、手术刀具，使用前必须蒸煮一刻钟。医师诊病前后，需用烈酒净手。”

柳清雪震撼无言，良久才深吸一口气：“公子此论若传世，当开医道新纪元！”

“不止。”萧烨又取出一叠图纸，“这是‘人体解剖图’，我凭记忆所绘。你要组织可靠医师，秘密研究。但切记，此事暂不可外传，以免惊世骇俗。”

图纸上，人体骨骼、肌肉、内脏纤毫毕现，甚至标有血管神经走向。

柳清雪手指轻触图纸，眼中光芒越来越亮：“有如此宝图，外科医术可进步百年！”

“所以要谨慎。”萧烨按住图纸，“先选十名心性坚定的医师，你亲自教导。三年内，我要北境培养出第一批真正懂‘人体’的医者。”

“清雪领命！”

这时，门外传来轻盈脚步声。

苏璃一袭水青色流云绡官服踏入实验室，裙摆裁剪得极为精妙。

前襟规整端庄，侧面却开衩至大腿中部，行走间，一双修长笔首的玉腿时隐时现。

她今日未着袜履，赤足踩着一双同色系绣鞋，足踝纤细玲珑，脚背肌肤白如凝脂，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萧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腿上，喉结微动。

苏璃似有所觉，脸颊微红，却落落大方地走到他身侧。

“江南三大药行的掌柜也来了，想谈药材专营之事。”

她说话时微微侧身，裙摆开衩处，玉腿线条从大腿中部一路延伸至小腿，匀称紧致，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尤其是膝盖处，骨肉匀亭，弧度优美。

萧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药材的事，你全权处理。”

“是。”苏璃抿嘴轻笑，自然地将手中文书递上。

“还有，云州医馆上报，上月接诊病患三千余人，其中七成己痊愈。按您吩咐，所有诊金药费全免，支出白银八千两。”

她俯身指向文书某处，这个动作让裙摆开衩又敞开几分。

萧烨眼角余光瞥见那抹玉色。

柳清雪见状，忍着笑意低头整理图纸：“公子，清雪先去准备解剖教学事宜。”

待她离去，实验室只剩两人。

“公子？”苏璃抬眼，眸中水光潋滟。

“腿酸吗？”萧烨声音低沉，“听说你昨日巡视三城药仓，走了六个时辰。”

苏璃心头一暖，轻声道：“有点。”

萧烨拉她坐下，自己单膝跪地，将她左腿轻轻抬起，置于自己膝上。

“公子！这、这不合礼数。”苏璃惊呼，却未挣扎。

“你我之间，何须礼数。”萧烨手掌己抚上她小腿。

入手肌肤温润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

他掌心运起一丝内力，温热气息透过肌肤渗入，缓缓揉按她紧绷的小腿肌肉。

“嗯……”苏璃忍不住轻哼一声，脸颊绯红。

萧烨手法老道，从足踝开始，拇指按压穴位，掌心推揉肌肉。

苏璃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腿上升起，酸胀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舒适感。

苏璃顺从地换上右腿。

这条腿似乎更修长些，脚踝纤细得他一手可握。

萧烨注意到她脚趾圆润如玉，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他忍不住在她脚心轻轻一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