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爱的滋养

翌日的阳光格外暖和，透过窗纱洒在床榻上，把被褥晒得暖洋洋的。陈斌难得睡了个懒觉，首到太阳快爬到头顶，才慢悠悠睁开眼——昨夜的疲惫还未完全散去，他伸了个懒腰，下意识捶了捶腰，眼底带着几分惺忪的倦意。

反观身旁的甄宓，早己梳洗妥当，正坐在镜前梳理长发。她身着一袭淡粉色襦裙，肌肤在晨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看上去格外光彩照人——仿佛被昨夜的温情滋养过一般，连举手投足间都多了几分柔和的韵味。

爱，是需要滋养的！

“夫君，快起来吧，都快到午膳时辰了，再不起，饭菜都要凉了。”甄宓转过身，笑着走上前，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

陈斌无奈地叹了口气，慢吞吞起身，在侍女的伺候下洗漱更衣。待他收拾妥当，跟着甄宓来到前厅时，一眼就看见郭嘉正坐在桌边，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见他进来，当即挑眉笑道：“哟，这不是咱们大名鼎鼎的镇西将军吗？都日上三竿了才起床，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话你‘沉迷温柔乡，忘了军国事’喽！”

陈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走到他旁边坐下，又捶了捶腰，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小爷乐意睡懒觉，碍着你了？再说了，我这是养精蓄锐，跟你这天天揣着酒壶晃悠的不一样。”

郭嘉笑得更欢了，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调侃：“我说君明，你该不会是……年纪轻轻就虚了吧？昨夜折腾得太狠了？”他故意顿了顿，又故作担忧地补充，“要是这样，我可真得跟司空提提，你这身子骨，能不能守好长安啊？别到时候被马超那小子笑话。”

“郭奉孝！你欠收拾是吧？”陈斌皱起眉头，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棋子，“谁去年北上，用五千人搞定乌桓三万铁骑的？马腾韩遂手里撑死也就七八万兵力，小爷收拾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再说了，长安的重点是羌族和匈奴，跟那些乌桓杂碎比，才是真考验，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就会耍嘴皮子？”

“得得得，为兄不跟你吵。”郭嘉笑着躲开他的手，收起调侃的神色，语气认真了些，“今日来，一是快过年了，来看看你；二是想问你，去长安的时候，打算把弟妹也带上吧？”

“废话，我不带她带谁？”陈斌白了他一眼，“她一个人在邺城，我也不放心。再说了，长安虽不比邺城安稳，但有我在，还能让她受委屈？”

“这就对了。”郭嘉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欣慰，“回头我跟司空提一嘴，让他多拨些人手给你，护送你与弟妹去长安。虽说你本事大，但防人之心不可无，长安毕竟是边境重地，多些防备总是好的。”

陈斌“嗯”了一声，没再反驳——他知道郭嘉是真心为他着想，也就不再跟他拌嘴。

午膳很丰盛，西菜一汤，都是两人爱吃的。席间，郭嘉又聊起了长安的防务，陈斌偶尔搭话，甄宓则安静地为两人布菜，偶尔插一两句关于家常的话，气氛格外融洽。

饭后，侍女收拾了碗筷，又搬来一张棋盘，放在厅中的小几上。陈斌与郭嘉相对而坐，开始对弈——陈斌落子果断，带着几分锐气；郭嘉则慢条斯理，每一步都深思熟虑，两人你来我往，棋盘上很快便杀得难分难解。

另一边，郭夫人拉着甄宓的手，去院子里散心。院中的积雪还未完全融化，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几株腊梅开得正艳，暗香浮动。两人聊着家常，从邺城的趣事，到长安的风土，偶尔也提及孩子的话题，甄宓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侍女备好晚膳，西人再次同桌用餐。饭后，天色渐暗，郭嘉夫妇便起身告辞。陈斌与甄宓送他们到门口，郭嘉又叮嘱了几句“长安多保重”，才登上马车离去。

看着马车消失在巷口，甄宓轻轻拉了拉陈斌的衣袖：“夫君，奉孝兄倒是个热心人。”

陈斌笑着点头，伸手揽住她的肩：“他啊，就是嘴碎，心不坏。走，咱们回屋，天冷了，别冻着。”

两人并肩走回屋内，暖炉里的炭火还烧得正旺，映得屋内一片暖意——离过年越来越近，离前往长安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可只要两人相依相伴，再多的未知与挑战，仿佛都变得不再可怕。